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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里的麻将

  各地麻将规则打麻将技巧与心得

  

  

话说我小时候,娘对我管教极严,麻将纸牌等赌具一律不准沾手。逢年过节,州官放火,百姓不许点灯,我在偷瞄大人的麻将桌而屡遭严厉呵斥之后,遂学会了一副不屑与之为伍的假清高。不过麻将是国技,我好歹不能说我不认识它。其实不止认识,有时我还对它肃然起敬。我数了数我看过的那些外国小说电影,什么惠斯特啊桥牌啊在里面都是可有可无的道具,哪里能像中国麻将存在感这么强烈。

 

  不过张爱玲写得最妙不可言的麻将却是在《五四遗事》里。真真刻薄。那神经病的文艺腔,隔了半个多世纪的漫漫长路往回看,还是熟口熟面。男文青罗君冲破重重阻力,搞定了两轮离婚拉锯战,终于娶得文艺女青年密斯范。可悲啊,文艺青年怎么就不懂呢:有的东西只可远观,酸溜溜的食物哪禁得起天天吃。昔日淡淡妆成的淑女,一旦嫁了人,每日里就穿着污旧长衫躺在床上嗑瓜子,纽绊破了都能用一只别针对付。更要命的是犯了女文青的大忌:嗜赌如命。“偶尔敷衍一次,是她贤慧,但是似乎不必再约上明天原班人马再来八圈”;“轮到她还请,因为客人回去不方便,只好打通宵”。罗君心有不甘,把两个离了婚的夫人接了回来。三美团圆,人道他是艳福无边,实则他是个中苦处不能为外人道,外人要取笑的:“至少你们不用另外找搭子,关起门来就是一桌麻将。”

  

 
色戒里的麻将
在我读《色戒》之前,万万想不到一桌麻将竟然能撑起一部小说。那场文学史上最吊诡的麻将,首尾相望,夹着多少峰回路转,牌桌上统统化为波澜不惊。太太们的每一根皱纹都是世事洞明的精括狡猾,真难为王佳芝在这样刀子般的眼光下上演她的荒诞戏码。这是乱世,前程无着,后路已断,炸完了毁尽了,或许那灯下的哀矜面容上,能有那么点真心吧。张爱玲够狠毒,她说那不过是个寂寞女子刹那间的幻觉。结尾处,马太太敲老易竹杠,暗示他纳了新宠是要请客的,她只见老易恍惚神情犹带三分春色,却怎么也想不到刚才的俏牌友早已化作了炮灰。麻将依旧推过去推过来,荒凉也凉到了骨头里。当年我坐在电影院里,听着汤唯如泣如诉地说“走吧”,看着梁朝伟眼睛里直打转的泪花,气到怒发冲冠。他应该是闲闲地看妻子打牌。你要还说他爱她,恐怕自己也不信。牌桌上的男人,哪个你敢信?

 

  《围城》里也有伪才女和四方城。一开篇,三等舱的留学生就在打麻将,只有苏小姐文纨在甲板上看书作落落寡欢状。书看没看进去不得而知,方鸿渐和鲍小姐的眉眼官司倒是千真万确地被女诗人尽收眼底。在男人心里,冰淇淋到底不如熟肉铺子来得实惠。苏文纨枉自清高,打上八圈又如何呢?难道一身才学非要等到跑单帮时才施展不成。

   钱钟书在《围城》一书说道:“麻将当然是,又听说过在美国很流行,打起麻将,既可以缓解思乡之苦,又符合国际潮流。”《围城》是钱钟书先生描写湖南凤凰的故事,所以书中很多部分是湖南麻将的精粹。在钱先生看来,打麻将和婚姻密切有关,那些在牌场上熟了银子的男人有幸能保住娘子,而得了银子的男人该失去娘子。一开篇,同船回国的海龟百无聊赖,纷纷打起麻将来,留学生孙先生手气不好,作者借方鸿渐之口调侃孙先生:“男人赌钱输了,该隐以自慰”并引进据点“孙先生在法国这么多年,全不知法国人迷信:太太不忠诚,买彩票准中头奖,赌钱准赢”输了钱的孙先生又方鸿渐的话来搪塞太太的埋怨,惹得孙太太的很不高兴,后来孙太太和苏文志交谈中还借此讽刺未婚夫但却在旅途中和方鸿渐打得火热的鲍小姐,恶毒的说“鲍小姐那位未婚夫一定会中航空奖,假如他做了方太太,方先生赌钱的收起非好不可”
回国后,方鸿渐与资助自己的挂名老丈人出去应酬,偶遇在美国花旗银行的当买办的张继明,张太太邀请方打麻将,没想到牌技生疏的方竟然运气不错,这时候,他全然忘记了在船上的跟孙先生的讲的法国迷信,只要赢钱。
牌场和情场,通过主人公方鸿渐做了最好的诠释,实在令人喷饭啊。
 

  看来麻将这个东西沾满俗气,所以列为文艺青年,尤其是文艺女青年千万不可以打,真的要打也不可以让别人知道。你看人家冰心就不打,庐隐也不打,林徽因更不打,至少不在文章中打。不过张爱玲到底会不会打麻将呢?斯乃真才女,才不屑于撇清,尽管说自己一身俗骨是另一种撇清。

  其实打麻将也不一定就是件俗的事情。打牌照样可以打得有格。

  《围城》中,在张吉民家的那场麻将,方鸿渐凭借幼稚赌术,以相亲失败、损失个把老婆的代价赢了件衣裳。好在张太太倒是能输钱不输排场:“这姓方的不合式,气量太小,把钱看得太重,给我一试就露出本相。他那时候好像怕我们赖账不还的,可笑不可笑?”看得我叹了又叹,难得她吴侬软语也能讲得这么字字铿锵,七情上面入木三分,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在骂自己。

  李梅亭之流也是不入流的。抓赌的时候一口咬定汪太太的麻将是橡皮做的。那是我头一回知道,挤兑别人的时候,人的想象力竟能如此天马行空,汪洋恣肆。当然千好万好不如银钱好,李梅亭自己打了两圈后立马就安生了。大概是赢了不少吧。方鸿渐说李瞎子小气,输了钱还是要闹的。

  《四世同堂》里大赤包那句话蛮有道理的:“输赢有什么关系,牌品要紧!”所以,出张的时候,一定要像她一样“撂得很响,给别人的神经上一点威胁”,胡牌的时候,要迅速“报出胡数来,紧跟着就洗牌”,没有人敢质问,没有人敢怀疑,最重要是还不得不承认“即使把钱输给她,也输得痛快”。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被讹的人老觉得自己欠了人家的,讹人的人却老觉得人家欠了自己。更难得的是彼此双方都无比地坚信确信笃信。每念及此,我不禁都要感慨我所居住的并非人间。

  愿赌服输是气度,身外之物总是拿不起放不下,能漠然地处置钞票问题是真不易。相比之下,《长恨歌》里的严师母就高级很多。五十年代偷偷打麻将,“那牌在手间发出圆润的轻响,严师母眼泪都要涌上来的样子,过去的时光似乎倒流”。竹战还兼带追忆似水年华,打麻将打到如此审美的高度,那是怎么样一种才华?
迄今为止,我对麻将还是一窍不通。不少人要教我领教下四方城战的炮火,理由是异口同声的:“你到底是要出来混的”。这不仅仅是勾心斗角的游戏,更是不得不学的应酬功夫。我就有个朋友,当初迫于家庭压力(听起来好悲情,悲情得都要反封建了),终于学会了打麻将,可打来打去不见胡,只见糊涂。气得她爹妈教训她不争气,态度又不端正,还一点都不总结经验教训,照这样下去,一辈子没有进步!一席话那叫一个严肃认真,然后我问她,你爹妈是让你打麻将啊还是考数学啊?她用鼻子哼了一声,大有二者岂能同日而语之势。我想想,也对,现在也就是跟亲戚朋友打打,顶多停留在技术层面上。待将来打出家门,打向世界,老天,数学可是用逻辑推导的,麻将,那就两说了。

  有时候想想,我混不开,没准跟不懂麻将经大有关系。说来说去,还是严师母说得好:“天时地利,再加上用心思,缺哪样都不行,那十三只牌的搭配是很有讲究的,既是给人机会,也是限定人的机会,等到一切都成功,却还要留一只空缺,等着牌来和;这真叫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才是做人的道理。”学习完毕,只能华丽地顶礼膜拜,我到底还是没开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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